時間:2023-11-02 13:17 來源:網絡 閱讀量:13515 會員投稿
北京孟春明先生也曾經在文章中寫道:“檢驗一個人是不是地道北京人的最簡便的方法之一,莫過于請他喝豆汁兒。”我祖籍是河北深州,生長在上海,雖然第一次吃豆汁兒和麻豆腐,卻并沒有違和感,難道是基因在發揮作用?以后有機會,我還要再試試。也許,我也會像梁實秋先生一樣,想念豆汁兒不能自已。在我以前的想象之中,豆汁兒也許就是很臭很臭的臭豆腐鹵,還有點酸,這個臭的程度,無法想象。
讀有關老北京的書籍,經常會提到豆汁兒這個飲品,有人趨之若鶩,每天要喝上一碗過把癮。梁實秋先生是正宗的老北京,他在《豆汁兒》一文中寫道:“自從離開北平,想念豆汁兒不能自已。”但似乎除了正宗老北京人之外,外地人都無法接受或喜歡豆汁兒,就算捏住鼻子下咽,甚至還會惡心再吐出來。
曾經有長達數年的時間,每月要去北京開月度銷售會議,但是,從來都沒有機會品嘗過豆汁兒,也許北京的朋友們認定我們這些非北京土著根本是不可能會喝下去這個豆汁兒的。7月中旬,我應邀去北京,想著好多朋友多年未見,就微信約卞爺、逸良、莊子等好友小聚。卞爺對于來自上海的朋友就特別熱情,他執意要請客,并安排在“滿福樓”吃涮羊肉。滿福樓老板就姓滿,是卞爺的好朋友。店堂的裝飾也完全是老北京風格。席間聊到了豆汁兒,我表現出了很大的興趣,于是,卞爺馬上安排服務員上了豆汁兒,這也是我的第一次。豆汁兒上桌之后,鄰座祖籍北京的莊子小姐也認定我是無法喝下這豆汁兒的。我勺了一小碗,用鼻子湊近聞了聞,是有點臭味,但感覺似乎并沒有想象的那么臭,也就增強了喝下這碗豆汁兒的勇氣。于是,我主動挑戰莊子:“我喝這一小碗豆汁兒,你喝一大杯葡萄酒,如何?”莊子小姐不僅接受這個挑戰,還特別容許我可以捏著鼻子喝。想不到我端起小碗,把豆汁兒一飲而盡。其實我已經想好了,快速喝光并吞下,這是個策略,也就不至于喝到一半難以下咽而進退兩難。此時的莊子也只能端起酒杯,把我帶去的樂吉隆干白葡萄酒一口悶掉。
在座的北京朋友自然佩服我的勇氣,我這才開始細細回味豆汁兒的滋味,豆汁確實有點臭,有點餿腐的味道,但也不至于難以下咽。我是非常喜歡吃江南的臭豆腐,近年來,也是很少吃到很臭的臭豆腐,如果不是很臭,吃到嘴里,這個臭豆腐就不會很香。也許正是多年來吃臭豆腐的功底,讓我可以大膽喝下這碗豆汁兒。接著請教卞爺,才明白了豆汁兒其實和大豆沒有關系,是用制作綠豆粉絲的殘余物,經發酵產生的豆汁,具有養胃、解毒、清火的功效。根據文字記載,豆汁已經有300多年的歷史,在乾隆時期,豆汁兒已經成為宮廷飲料了。
老北京是不講豆汁的,加了一個兒字,叫豆汁兒。于是,我把上面寫的豆汁全部改成了豆汁兒。喝豆汁兒,店家還配了一小碟大頭菜。如果客人喝了豆汁兒而醋心,說是吃一點醬菜,就過去了。曾經讀過謝蔚明先生的文章《豆汁兒》,他說京劇名家言慧珠就特別愛吃豆汁兒,所以,唱起來也是特別有韻味。老友們都知道,酒足飯飽之際,卞爺也會開唱京劇選段,一聲“沙奶奶,您聽我說!”十足的老北京腔,好像還真有點豆汁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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